我接过来给她擦。毛巾擦过后腰是凉的,她后腰上的肉一缩,缩完又绷住,绷得硬。她擦到腿根的时候自己伸手挡了一下,挡了一半又让开,让开的时候不说话。
擦完她把毛巾扔回盆里,盆里的水面上浮起一层灰。她把紧身裤往上提,提的时候裤腰那块湿的贴在她皮肤上,她嘶了一声,说凉。
我说晾晾。
她说我明天就穿这条。
我说湿的。
她说湿的我也穿,这条我穿熟了,你赔不起。
我把门栓拉开一条缝,外头的喇叭声又涌进来,比刚才远了,在街西头。老郑隔着帘子问,走了没。我说走了。老郑说明天复查,你那桌沿往里头挪十公分。我说挪。
春秀把拖鞋从炭堆上捡回来,捡起来先往里看,看有没有炭,倒过来磕了两下,穿上。她走到我跟前,仰头看我,脸颊上还粘着一片炭灰,她也不擦,就这么瞪我。
"今天这事。"她说。
我说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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