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趴到我腿上，把裤腿撩起来。
他说，用你那只手，整只。
我说，裴叔，我手大。
他说，我知道你手大。
我戴上一次性手套，站里领的，薄得跟没戴一样。我把护手霜全挤上去，从他指节开始往里推。
他屁股瘦，两瓣骨头硌手。我握成拳，抵住那个口，慢慢往里送。
他抓住凳腿，指甲抠进塑料里。
我说，你慢点喘。
他说，你闭嘴。
我整只手进去了。他整个人弹起来，脑袋撞在我下巴上。他嘴里那声骂没出来，变成一股气。
我说，疼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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