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从我身上放下去，她躺在毛巾上，毛巾盖到她肚子，毛巾上那几处精液洇开的深色圆点贴着她小腹，凉的，她一激灵，往我怀里缩。
"你身上凉。"她说。
我说："你身上热。"
她说："那你焐。"
我侧躺下去，把她拢在怀里，她后背贴着我胸口，她头发上有股啤酒味，混着汗，混着精那股味。她脚是凉的，凉得往我小腿上贴，我腿一缩，她往后靠了靠。
"别缩。"她说。
我没缩。
她三点五十醒了一次，摸我裤头，摸了一把，摸完又睡了。四点她醒了，把我手按在她腰上。四点二十她醒了，把我手从她腰上挪到她胸上。她胸隔着短袖硬着，乳尖顶着我掌心。她腰往我手心里靠，靠一下我掌心就压一下。
"你醒了？"我问。
她说："我睡着了，你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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