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下去开门，门外是小郑和赵师傅。赵师傅穿一件旧的短袖，腰上缠着一圈绷带，绷带外头别着一枚别针。小郑手里拎工具包，包上夹着那张临时工牌。
小周说：你们不是明早来？
小郑说：厂里来电话，说机房这台外机的压力阀出厂有一道砂眼，得换一个，不换今年夏天必坏。我赵哥说他直得起来了，他陪我跑一趟，换完就走。
赵师傅把工具包从小郑手里接过去，扛上肩：小周，你开门，我在外头等着，你领郑子上二楼，我从外墙上上梯子，我拆外机上盖。
小周说：外墙上那梯子稳不稳。
赵师傅说：我踩了二十年，稳。
苏红从屋里出来了，披着一件外套，头发散着。她说：你们进来，机房里机器不停行不行。
小郑说：不停行，压力阀换的时候外机停两分钟，内机不用停，两分钟里头那点氟够跑。
苏红说：两分钟大厅掉不掉线。
小郑说：不掉，两分钟里头缓存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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