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在房间另一头立着,银色骨架在灯下泛着冷光,他完全无视它,长腿曲起一边,手肘搭在膝上,就这麽隔着一步的距离看着。

        「行,那就耗。我年轻的时候在董事会跟人耗过六个小时,中途水都没喝。你拿什麽跟我比?」

        话虽这麽说,他的视线却始终没离开过两腿之间那处还在淌水的缝隙,喉结上下滚了一次,指节在膝盖上收紧,又松开,泄露出这副从容底下压着的东西。

        「不过我看你这样也怪可怜的。这样吧,我不进去,我用拇指给你按着那里,就按着,不动。让你至少别空着。」

        他真的伸出手来,拇指抵上穴口,只是抵着,不推,不揉,力道轻得像什麽都没做,却正好把那处最空的地方堵住一点。

        他抬眼看着我,眼底烧着,语气却平稳得可恨。

        「你要熬就熬。反正先松口的人,等会儿得听另一个人的,一整晚。」

        被他这麽一抵,原本那种空荡荡的酸痒感反而更明显了。

        我咬着下唇,死死盯着他那张平静的脸,气得往後缩了一下。

        「你这叫公平吗?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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