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裙松了。

        她的腰上只剩了小衣的薄布料。他的掌心贴上来了。隔着一层棉布,手指从她的腰窝开始,沿着脊椎两侧往上走。

        走到肩胛骨的位置,碰到了肚兜的后系带。

        手指勾住了带子。

        “裴寂。”沈枝意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帷幔外面的山呼声还在一浪一浪地推着,“这是登基大典。龙辇。外面几千个人——”

        “嗯。几千个人在外面。”他的手指把肚兜的后系带松了一扣。不是解开,是松了。带子从紧绷变成了虚搭。“所以你不能出声。”

        肚兜松了以后,缎面从她胸口往下滑了半寸。他的手从后背绕到了前面,掌心从她腰侧往上走。经过了肋骨。经过了肚兜的下沿。到了缎面滑落后露出来的那半寸皮肤。

        指腹贴上去了。

        沈枝意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辇在晃。街上的百姓在喊。鼓声隆隆地从远处传来。所有的声音叠在一起,把辇内的一切盖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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