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我二十四,已成年,这个驾校的老板,今晚在自家引擎盖上尿第三回。

        第六次是段红旗干着我,把我翻过来脸朝下,他哥从我背后把拳头塞回来,一边握一边掐我奶头,我射在自己肚子上,还在抽。

        第七次是大嫂。她把我那根从嘴里拔出来按回她胸口,她自己挤,挤不出缝,她用手帮我夹,夹得比她胸口还狠。她口罩底下又哼了一声,低得像男人清嗓子。

        第七次射完,全场的人一个接一个过来,把自己的东西在我身上用一遍。

        我记不清第几次了。我只记得他哥在本子上写到第十五行,写不动了,笔停了。

        天黑透的时候他们把我放下来。我两条腿软,跪在水泥地上,裤子提不上,校服上一片精水、一片水、一片尿。

        他哥把遗嘱那张纸重新卷好,塞回铁盒,把盒子放在我手里。

        他说盒里还有第二页,他没说。

        大嫂蹲过来给我提裤子,提完把红绳系紧。

        她说:全市七家夜班驾校,一九八八到一九九三,全是段念生一个人办的。你名下的产业不止这一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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