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两只脚搁到我小腹上，脚心并起来夹住我那根，慢慢上下搓。
她说她这双脚给我爸搓了三十年，搓到后来他自己都忘了。
我说你现在给我搓。
她说自家人不记这个账。
钱姐把她的脚压到我妈脚上头，四十三码压三十五码，说她的脚收钱，我妈的脚记账。
小赵跪到我腿中间，把裙子别到腰上，两瓣奶子挤一块，夹住那根上下套，口水拉成丝滴到我小腹。
小年过来跪到我嘴那儿，手还在抖。他说他已成年了，二十了，今儿他不怕他婶。
我妈说谁是你婶。小年耳朵红得滴血，改口叫姨。
大陈抹了一手菜籽油，整只手攥成拳，抵着我屁眼口往里塞。
他说今儿第三回了，更滑。
他一寸一寸到底，手掌根压着口，我小腹里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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