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还深深插在她後穴里的鸡巴,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抵到肠道最深处,热得像要烫伤她。

        「你疯了!」她尖叫,「放我下来!你这个……你这个不要脸的……!」

        他没有放。他就那麽站着,托着她,开始动了。

        半空中,她的身体没有别的支撑,每一次他往上顶,她就被抛起来一点,落下去的时候,正好把他的鸡巴整根吞进去,吞到最深处。重力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比刚才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从里面整个贯穿。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进出——进出时,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肠壁,带出淫靡的水声;顶进去时,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

        她的後穴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填满,又撑开,又填满,那种被重力压迫、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只能攀着他,跟着他的节奏一起沉浮,嘴里发出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断断续续的哭喊。

        「啊……太深了……你这个畜生……!」她一边哭喊一边骂,「你敢……敢这样操我……你老婆的最好朋友……你怎麽对得起她……啊……!再深一点……不对……你给我停……!」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停?你这发情的骚货,里面绞得那麽紧,还假装不要?你最好的朋友在家里等我回家,而你现在挂在我身上,被我的鸡巴操得哭爹喊娘。」

        「你……你闭嘴……!」她羞愤地咬他肩膀,却因为下一记狠顶而尖叫出声。

        他托着她走了两步,把她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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