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汗水顺着坚毅的下颚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膛上,滚烫的汗珠滑过她挺立的乳尖,再往下坠。他死死盯着她,看着她被自己操弄得满脸潮红、双眼迷离满是春水、媚态横生的模样,然後故意重重顶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用最温柔却又最充满占有慾的语气,咬着她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蛮女人。这辈子,没人能把你操成这个样子,让你爽成这样。只有我。」

        她的身体像是被这句粗鄙又强烈的情话彻底点燃了。脑海中紧绷的弦瞬间断裂,她的甬道内部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波又一波汹涌的高潮疯狂地绞紧了他。她的腰肢整个向上弓起,呈现出一道极致诱惑的弧度,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里,尖锐的刺痛反而让他更兴奋。

        她尖叫着迎来了极致的喷发,声音又高又颤,带着哭腔,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抛进快感的深渊。那声尖叫里混杂着他的名字,混杂着无法压抑的呻吟,也混杂着她看着他时,眼底燃烧的、赤裸的慾望。

        她眼睛半睁,视线完全锁在他身上。

        她看着他脸上那层薄汗,看着他眉心紧锁、牙关咬紧的模样,看着他肩膀、手臂、腹部每一块肌肉都绷到极致——结实的胸肌因为用力而明显鼓起,腹肌一条条清晰地隆起,像被绳索勒紧;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臀部紧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要断。那种极度紧张、极度克制又即将崩溃的男人味,浓得几乎能闻出来,让她的子宫口发软、发烫,一软一烫地往下滑。

        「啊……!你……你又变大了……」她在尖叫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喘,声音破碎。

        的确,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高潮前那一刻,又硬又胀地膨胀了一圈。本来就粗大的肉刃在她体内变得更凶、更热,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硬生生把她的内壁撑得更开。

        她的小穴像被烫红的铁钳,紧紧裹住他,完全贴合他阴茎的形状——从根部粗壮的柱身,到中间微微上翘的弧度,再到前端那颗硕大的龟头,每一寸都把她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剩。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撑开、被塑形,完全变成了他的形状,像专属的套子。

        他被她这要命的紧绞逼得眼前一白,理智全失。最後几下又快又重地狠狠捣弄,每一下都直捣子宫口,发出淫靡的水声。然後他低吼闷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沙哑、低沉、带着野兽般的嘶哑,几乎是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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