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从女汤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了社团同学的身影,只剩一个保洁阿姨推着水车从鹅卵石长廊那头过来,车轮碾过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她裹着度假村发的深蓝色浴衣,里面那套墨绿色连体泳衣还没干透,布料湿湿地贴着乳肉和腿心,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裆部那层薄布在阴唇上轻轻摩擦。头发湿着,发尾把肩头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贺烬靠在长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边,已经换回了那件黑色冲锋衣,手里攥着两张房卡。他目光往下扫,从她浴衣领口露出的锁骨一路落到下摆底下那截还带着水汽的小腿,喉结滚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身领着她往电梯反方向走。穿过一道挂着草编门帘的侧廊,拐进了一间的温泉别院。

        别院不大,进门是一间铺着八叠榻榻米的日式房间,中间摆了张矮木桌,桌上放着一壶没开封的焙茶和两只白瓷杯。靠墙的壁龛里插着根枯了的山茶枝,底下的小陶碟积了一层薄灰。推拉门外是个用竹篱围起来的小院子,院里铺着青石板,角落搁着个盖了木盖的陶缸。

        贺烬把房卡往矮桌上一扔,弯腰把推拉门关严实了,又顺手拉上了里头那层米色的纱帘。房间立刻被隔成一个密闭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他转过身,眼睛里那点克制已经薄得快撑不住。

        “把浴衣脱了,趴那儿。”他指了指榻榻米正中央那张铺好的薄褥子,声音低哑,跟刚才在温泉里一样,没什么商量余地,“泳衣也别指望能挡住什么。我今天要把你里面摸透。”

        沈雨棠站在玄关脱鞋的地方没动,脚趾在一次性拖鞋里蜷了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温泉里被他用手指操开过的酸胀感,穴口又软又肿,泳衣裆部那层布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浸得黏在阴唇上,一夹腿就能感觉到湿滑。“我自己来泡温泉又不是来让你操的——”

        “你肩膀僵得跟铁板一样,泡完不推开,明天胳膊抬不起来。”贺烬已经把冲锋衣脱了扔在矮桌上,里头是件黑色的速干T恤,袖子推到肩膀,露出一整截结实的小臂。他走到壁龛旁边的木柜前,拉开抽屉翻了两下,从里头摸出一瓶没开封的按摩精油,玻璃瓶身上贴着张金色印花标签,写着玫瑰成分和一堆英文,瓶底印着个很小的条码和“试用装”三个字。

        沈雨棠看了一眼那瓶精油,又看了一眼榻榻米上铺好的褥子。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浴衣腰带被她自己解开,深蓝色的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浴衣底下她换回了自己那套墨绿色的连体泳衣,包得严严实实——可布料被温泉水泡过之后又薄又透,乳头的形状清晰地顶在胸前,两粒已经硬了的乳尖把泳衣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腿心那块布更是糟糕,被她自己的淫水浸成了深黑色,紧紧贴着阴阜,阴唇的轮廓都勒了出来。

        贺烬回头瞥了一眼,眼神暗下去。他没让她把泳衣脱掉。拧开精油瓶盖,往自己手心里倒了一大滩。玫瑰的甜香瞬间在密闭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浓得几乎能尝出味道。他把两只手掌对搓,精油被掌心的温度捂热,发出黏腻的水声。

        “趴好。腿分开。”

        沈雨棠在褥子上趴下来,脸侧着枕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后背对着他。膝盖并着,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自然地抬高了一点。贺烬单膝跪在她身侧,两只沾满滚烫精油的手掌先直接按在了她右边的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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