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与粉紫色的晚霞瞬间与刚刚亮起来的昏暗路灯扭曲成螺旋状,四周的空气也凝滞了一般无法被吸入肺中。

        一切都发生得毫无预兆又似乎早有预谋。

        殷珂最后的意识是隐约听见急促的刹车声和脚步声。等他再清醒时,人已经被五花大绑仰躺在一辆顶棚肮脏的卡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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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车上的防水布被风吹得呼啦啦响,时不时还有树枝剐蹭的声音。

        车子似乎是在山路上快速前行,颠簸得令人反胃。

        适应黑暗后,殷珂借着防水布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亮发现车里或坐或躺着不少人。

        躺着的人大多跟他一样,手脚被结结实实捆住,嘴里也塞着布团,而那几个坐着的人影则全都抱着机枪。

        风声、剐蹭声以及轮胎碾碎土块的咯吱声中,一个男人懒洋洋用当地土话低语道:“这趟运气苏达,好几只猪仔都白白又嫩嫩噻,看一眼都觉裤档里痒麻麻……”

        话音落下,车斗另一侧立刻响起几声同样不怀好意的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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