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句真心话,你愿意去县里吗?”一波一波的人送走,都到了下班的点。
这个时候赵静语能来,也让罗正业内心多少有了些许安慰。
“也挺好的。说起来,我年纪也不大,到基层去工作也正好收获一些我以前收获不到的东西。还有啊,你也打算在行政上做长期斗争了,别再哥啊姐的,行政上不兴这个。还是叫我正业吧。”罗正业在接到调令以后,感觉整个人也飘不起来了,心情就跌到了谷底。
继续听着赵静语一口一个亲哥的,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与赵静语级别一样,还是直呼其名比较好。
“你是比我大啊,我叫哥怎么了?那这样,以后有外人,我还是叫职务;没外人就咱们自己人,我就叫大罗哥。”赵静语倒是没有因为那张调令而变脸,还是像以往那样亲热的聊着。
与刚刚那些“送别”的人不一样,反而是透了些许的真诚。
罗正业从来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地爱,深知如果不是在举报问题上他帮了赵静语,现在也没有赵静语的真诚。
“嗯。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吧?怎么有空过来看你大罗哥。”罗正业轻松地放下伪装,长长舒了一口气。
“大罗哥,跟我装什么啊。被算计了,还能这么轻松?”赵静语一点也不压抑自己的情绪,为罗正业气得直哼哼。
“什么叫算计?咱们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干部任免的事情,怎么谈得上算计?”罗正业倒是微微一笑,觉得有赵静语的安慰也好,没有也罢,并没想到会跟赵静语深谈,更没想到赵静语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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