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妙玉语气有些古怪地问道。

        彩鸾摇了摇头,这三年的时光,相识,相知,相守,心底的那一丝埋怨早就烟消云散了,越是了解贾琙的性子,她就越发的感慨,当年自己能从他的手底下活下来,真的是得天之幸。

        经过了三年,他征服了自己,自己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妙玉听到这话,顿时默然,正所谓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事物是对立的,是有两面性的。

        或许正是因为那道剑意,贾琙的事儿几乎都不会瞒着彩鸾,并且像这种能越过贾琙直接调动那些势力的权力,或许也只有这样,贾琙才会放心。

        彩鸾这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就像侯府之中的其他人,就没有这样的权力。

        很不客气地说,若是这一回,贾琙真的出了事儿,彩鸾调集的那些势力,能将整个大康清洗一遍。

        不过说起这件事儿,妙玉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不是因为贾琙在她身上留下禁制而生气,而是因为贾琙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禁制而恼怒。

        有时候,人心就是如此奇怪,爱欲之,心欲狂,就像是彩鸾,她这还是头一次在这个大姑娘身上感觉到一股让她有些嫉妒,她和贾琙的关系远比自己想象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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