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曾经在学校里,经历过同学霸凌的。

        她现在已经开始懂得,如何隐藏信息、保护自己了。

        就连打游戏的IP,她都刻意用了代理器。

        她害怕被人发现,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也害怕被当事人彭湃知道。

        彭湃如果知道,在线上顶着个这么SaO的头像ID,与他聊SaO的人,是平时在教室里,从不说一句话的小哑巴,又会怎么看她?

        他一定很看不起她吧?

        想到这些,夏末就时常焦虑得睡不着觉。

        但她内心深处,仍旧渴望能与彭湃再近一点,再近那么一点点,哪怕只是零点一点。

        所以当他要她脱了N罩,拍nZI给他看时,她把这也理解为,可以接近他的零点一点。

        爸爸妈妈已经回房间休息了,家里的佣人李姐,也早早的躺下了。

        此刻家里静悄悄的,除了爸爸妈妈房间里,偶尔传来的一点声响,很轻微,不仔细听可以直接忽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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