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微雨濡芽,烟雨客卧烟雨庐望烟雨。
山石有知,昂藏削雨,不似花重叶沉一般昏默,长养于无知无觉,品来也是卑俯矫性滋味。
微声连针,拎起游思点化——
四方雨烟,半夕滂沱,几百步天堑。
雨前月下,他抽半管抛半管过着金丝薰的瘾,忽然有些想他。
一弧旧月光,伴霉烂白烟悠然而去,悠然而来,涉历周星,归于握中。
他俯身揽住因损耗修为而霜白的发,水波将华发拂出指缝,游丝难捕。
“南宫神翳,”他指名道姓,“嫌命长就早做打算,用毒用蛊还是用刀,你选一个,交我动手会比较快。”
“‘无尽’药性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我宁可以毒攻毒,也决不容忍……”他于此深恶痛绝,不愿提及,“惹人不快,不多说了。”
“所以你就随便试药,药性没过还答应同我斗蛊?你!”认萍生忍了半晌才道,“你该让我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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