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占风铎并非罕物。朱门绣户或取碎玉片子,以丝绳悬系檐下,当风鼓乐,其音琅然,为雅士所钟情。认萍生居室中亦悬风铎,形色异乎寻常,观者见之难忘,而今既添铃舌,夜风恣睢,竟不闻微响。
“随便挂挂,哪儿叫改风水。”认萍生朝他一推翰墨,眼还盯着书页,“这层除却你我也没人爱呆,你来我就摘了。”
他说得客气,罪证随物主晃荡正欢,自是瞎话。
“不扰人,无妨。”阁主不甚在意,提笔答复批注,“你拿什么做的铃舌?”
“人骨。”认萍生挥掌震落风铎,捻掿环扣徐徐转悠,“这样也无妨吗?”
南宫神翳走笔如故:“又不是我的人。”
认萍生看他收势搁笔:“如果是呢?”
无论是信口谑戏还是着意试验,这等言辞都轻慢得过分了。
南宫神翳以右腕按住书页,并未立时作答。
认萍生搁铎弃椅,犹自疏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