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闻言,轻捋长须。
剑子便是剑子,佛剑还是佛剑。他是佛门希望,我还是道门未来呢。平辈相交,无非“真”、“诚”二字。心不变,万物皆不变矣。
我会与佛剑交好,只因为佛剑是佛剑,如此罢了。
哈哈。
道尊爽朗而笑,他从肩上摘下剑子手编的蚂蚱,放在唇边吹一口气。那草蚂蚱便活动起触须,从道尊手上跳下,没入草丛不见了。
年轻人啊,还是活泼的好。
道尊感叹了一声,又对剑子说。
虽然小子总不安份,但终归是孺子可教也。
剑子有些恼怒,想要追上去跟道尊好好理论一番,可他师父的背影却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触手可及的距离。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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