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没有如愿,袁承璋留夜的次数反而增多了。她虽感奇怪,但也没问出口。毕竟他这个大爷心里想些什么,岂是她能随意揣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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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到自己刚成为云臻则情人的第一个星期,她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他在酒局上挡酒的替身。那日正值盛暑,替他喝下几杯红酒的她酒意渐上,头重脚轻的坐上他的副驾驶座背靠着车座椅歇息。
云臻则开车驶上那条回公寓必经的环江大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的城市被一片深蓝和虹彩的sE调所笼罩。车速正好,大开的车窗灌进微凉的夜风,拂面而过,掀起披于肩上的长发,耳边长发被吹得哗哗作响,吵醒了被醉意晕染的她。
橙hsE的路灯不断从昏暗的车厢内流走,却总有那几缕如鎏金的光彩留恋不舍的摩挲他的脸庞。耳畔回荡的是他播放的英文歌曲,鼓点激烈,与车窗外时不时呼啸轰鸣而过的跑车声浪相互应和。
两人互不搭话,却也不尴尬。她侧脸望向窗外流走的夜景,望向隔江而立的繁华喧嚣,那一片是城市的CBD,耀眼的紫与红倒映于眸中,眸光潋滟。
他突然开口,打破那份难得的静谧,他询问她在看些什么。她立即收回了目光,垂首凝视着交叉搁于大腿上的双手,沉默须臾默默的摇摇头。余光却不禁朝他窥去,悄然从他神态淡漠的脸庞划走,落在那双搭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臂。
衬衫袖子被他挽上臂弯,露出结实紧致的小臂,小臂上的青筋显眼恍人,起伏盘虬于上,手腕处忽然折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恍过她的眼眸,是他腕表表盘的反光,她愕然急急收回眸光,不由心虚起来,害怕自己的t0uKuI会被他发现。
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垂手将车窗调上升一半,从车窗外灌进的冷风同样被遮挡在外,风变小,耳边强烈的哗哗声渐渐弱下直至没有。醉意再次弥上脑门,眼眸也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四肢微微发软,她g脆将脑袋搁在车门上闭眼休息。
车内躁动的音乐声被调得很小,耳边的声音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x1声。渐渐地,风声愈来愈小,b仄的空间内弥漫起淡淡的红酒醇香,那是从她身上散发的。除了红酒的香味还有他常用的洗发水的香味,两GU味道在车内浮动,萦绕于她的鼻尖,又若即若离。
其实那一趟她睡得并不安稳,就像今晚一样,在车停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
她睁开双眼,盯着深黑的一片,周围寂静无声,今夜是她被囚禁在阁楼的第42个夜晚,也是她从梦中惊醒的第35个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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