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金离开后,期间亲人逝世,也没见那个男人回来过…

        也许在米特眼里,金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更不是一个称职的家人。

        胧见米特有点眼泛泪光,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没再打扰,转身与其他酒客侃了起来…小杰没有下楼,而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修炼吐息法…胧发现,一旦这个小鬼开始深究某样东西,就能很快的将整个人的专注力沉浸其中。

        这是一种极为重要的特质。

        至于吐纳…小杰也仅是在摸索最基础的静呼吸而已,也许会给他带来一丝变化,但想着脱胎换骨是不可能的。毕竟,猎人世界的力量体系在这儿摆着呢。

        吐纳所谓的内息调和,除非练到极深的层次,否则,能得到的增幅注定有限,胧能预知的效果,就是让小杰在将来接触‘念’的时候,可以更好上手。

        他原本早就打算走的,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拖到现在,也不是因为小杰…而是恰好修行吐息技法,鲸鱼岛的这片山林环境又比较静谧,比较适合当一个临时的训练场地。

        ……

        第二天一早,天气不错。

        胧把西装外套搭在肩膀,迎着阳光渐行渐远,挥手与米特一家三口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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