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高烧了,你都不知道快把我吓死了,我把你从酒吧扶出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发烧,现在才彻底退烧。”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处于意识混沌的状态,误以为是酒精的作用驱使,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发了高烧,看着手背上打着的点滴有些发愣。
视线又停留在了空旷的病房中,发觉似乎从头到尾都只有郑泽逸一个人在自己的身边忙前忙后,即便如此他还是心里有些期盼的询问着:“你没有告诉田恬我发烧的事情吗?她来病房看了我吗?”
自己忙碌了大半天没想到他一醒来居然还是问田恬的事情,一想起自己在甜品店那个冷漠的回应郑泽逸就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抱臂头扭向一边有些愤愤不平:“告诉了。”
“然后呢?”他眼中的期盼多了几分,想要知道田恬得知他生病后的反应。
看着他这般模样,郑泽逸当然于心不忍将甜品店那些话全部转告给他,避开了一些部分回答道:“然后?然后就是人家知道你生病了都不来看你一眼呗,这个结果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不然病房会只有我一个人守着你吗?”
明明心里早已清楚这个结果,得知后厉承叙的眼眸仍然充满了失望,他瞬间陷入了沉默低头不语,没想到田恬竟然能做到这般绝情,他原以为自己在她的心目中还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怎么说得知了自己生病都应该前来探望一下自己。
现如今两个人连朋友的关系都不如了吗?刚刚苏醒的厉承叙坐在病床上胡思乱想感觉自己的脑袋更加头疼起来,双手抓着头发显得有些烦躁的模样。
站在病床旁的郑泽逸看着他这般反应也懊悔刚刚自己就这么实话实说了出来,毕竟厉承叙刚刚才退烧就得知这个消息心里肯定不好受,张嘴想要劝说一些什么:“那个……”
“你不用再说了,我心里都清楚。”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田恬对于自己的态度怎么样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何必再自我欺骗下去。“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郑泽逸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劝说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转为了一声叹息,默默的走出了病房。
“那我就站在走廊,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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