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大实话。
银止川只要瞧着西淮那令人过目难忘的风姿,就一切条件都可以再往后排。
什么听话乖巧,什么温柔可人,都可以放一放。
晨间给人家熬羹汤也可以,晚间情趣捏腿更不必提。
好啦。别在意这个。
银止川说。他眼神小心翼翼觑着西淮,笑着说:给你看个我新雕的。
他说着伸进怀中,掏出一个小锦囊,从中取出一个差不多大小的偶人。
那只偶人和西淮就如出一辙了,也不知道是银止川什么时候做的
尖尖脸,吊眼梢,寡淡的眉目,薄如折刃的唇。
甚至连脖颈后的一颗芝麻小痣,都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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