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宴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披风。
不必了。他淡声说:朕走一走。
于是春元又递过提前熬好的参汤,否则这么夜夜通宵看折子,只怕没等到肃清朝野的那一天,沉宴就要自己先撑不住了。
春元。
沉宴慢慢在院落中走着,这间负暄阁是他做太子时就常常来读书看典的,只是其中的景物,沉宴时常有种愈看愈陌生的感觉。
好像他曾经在这里做过某桩事,见过某个人,但是细想又想不起来了。
这种模糊朦胧的感觉并不好。
沉宴极轻感叹着:朕才二十五岁,记性就已经开始不行了。总是忘这忘那的。
怎么会?
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伺候着沉宴的老监微微笑着:陛下记性是几位皇子中最好的。当初太傅都夸您看书过目不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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