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中,西淮低哑说。
他漆黑的瞳孔和抿紧的唇显出一种冷硬的意思,尽管垂着眼也叫人觉得疏离,不容接近。
如果银止川多关注一些西淮的眼睛,就会发现,这个冷清的年轻人眼中变得愈来愈死气,就像极度的压抑之后,终于让自己所处的世界变成了一坍废墟。
他可以接受银止川触碰他的躯体,也可以接受他将他当做小倌一样亵玩。
因为这是他应得的。
他迟早会害得他孤家寡人的。这是他提前预支的代价。
在这接近自虐一般的痛苦和两不相欠中,西淮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但是这一切,银止川都不知道。
他是永远不可能得到西淮的心的,但是他不知道。
他像一个在黑暗中奋力奔跑的狮子,为了那一个虚幻的、根本不存在的目标负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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