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本想拧起眉头,神情也变凶恶了一瞬。
但是旋即想到,此次给沉宴施压的策略都是出自西淮之手;能把全城异端办得如此逼真,也是西淮一手造就,不由默了默,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要抓紧!
他道:你是唯一一个让银止川带回府的人啊,西淮,你可不能叫花君失望。
西淮在态度冷淡这一方面可谓是一视同仁,不仅是对银止川,对上京的人一样。
不放心我么?
他微微笑了一下,低声道:那你也可以叫花辞树自己来委身仇敌,婉转承欢一晚试试。就不必这样怀疑我了。
你!
男人脸色数变,显然被激怒。但他大概也知晓西淮的脾气,深呼吸数次,按下了自己的愤怒。
他换上一副笑面孔,尽管那笑容已虚假至极:西淮公子,你何必总是这样心高气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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