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晋低哑地嗯了声。
很好。
楚渊赞许地点点头,而后走回房内,道:放他们进来罢。
钦天监的官员们如猪牛入圈,劫匪洗劫一般将求瑕台翻了个底儿朝天。
楚渊坐在房内,独自喝着一盏平尘茶,仿佛对屋外的闹抢喧哗充耳不闻。
言晋一声不吭站在他身边,脸色微青,少年的眼底闪烁着冷漠又狠戾的目光。
小崽子还不服气是罢?
一个路过的钦天监术士瞧见他,笑了笑,将手中的符咒往言晋额头上拍去:来历不明的下贱崽子
这举动带有某种明确的羞辱意味,术士的手还未碰到言晋,在途中就被言晋捏住了手腕。
少年的手坚固如铁水浇筑,咔嚓一声,那术士的面容登时扭曲了,言晋像扔开什么脏东西,冷冷道:废物。
术士脸色一变,楚渊静坐在桌边,淡声道:这是我徒儿,不是来历不明的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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