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在膝盖上的手指纤细而脆弱,像他的人一样,有一种天然的冷郁感。
这是本应当用来读书捧卷的一双手。
但是在通妓坊,它学会了很多和提笔完全无关的东西。如何抚慰自己,如何取悦他人
说起来,确实很多人喜欢这个。
良久,仿佛想起了什么,西淮微微一笑,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问道:你喜欢么,银少将军?
银止川:
目光中,这个寒玉一样的年轻人神情中有一种嘲弄与自厌的神情,好像通过掀开自己的伤疤,能得到一种自虐一般的快意。
银止川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道:你为何不将它取下来。
现在你已经离开赴云楼了,如果你想,我不介意你把这东西弄掉。
然而西淮却略一弯唇,淡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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