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太倒霉了。
他抚摸着牌位上的刻纹,微微轻笑说:第二次杀你,我肯定用比第一次更疼的方式。
秦绎听他喃喃说着什么,却没有听清。
殿内的油灯很暗,光影晦涩模糊。
庭外的月光淡淡的,照进来一点冰凉的影。
慕子翎侧着脸,容色是苍白到不太正常的地步,又因刚刚咳过血,嘴唇显得意外的殷红。
他的下颌很尖,正是人们口中向来所说的那种薄命相,一颔首一挑眉都像是勾在人的心尖尖上。
犹如一只勾人心魄、踏月造访的艳鬼。
秦绎有一瞬间的恍惚。
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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