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酒入肠,谈不上有多舒服。
秦绎却一杯接着一杯,就着月光喝空了两整坛。
他摩挲着手中的一块白玉,上头雕着精致至极的花纹图案,触感润滑冰冷。
一看就是曾经拿出来在手中摩挲过无数遍的。
怀安
秦绎逐渐起了醉意,润白的玉佩在眼中也起了重影。
正当他喃喃叫着慕怀安名字的时候,木门却嘎吱响了一声,秦绎开口欲呵斥,却看见道雪白细长的影子晃了进来。
他愣了一下,足足反映了三四秒才辨别出来,这不是慕怀安的魂魄现形了,而是另一个病态的影子。
秦绎瞧着慕子翎手腕上缠着的朱蛇,冷声道:
你来干什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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