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悄悄说:待会儿陛下要来,你趁师父高兴,好好认个错儿,师父就翻页儿啦。
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同门接着道:你啊,下次也别再胡闹师父本来身体就不好,为你生了多少气?你心疼心疼他罢。
银面具的少年不吭声,同门还欲再劝,房内却突然传来声清冷微厉的声音:
早课做完了?话这样多,不如去山忧堂抄两遍《鬼谷子》。
同门登时睁大了眼睛,瞪了一眼言晋:
师父醒着你不告诉我!?
言晋一动不动,但是对着纸拉门的方向,却直直伏拜了下去,方才冷淡如冰的神情也瞬时融化开来,只剩下顺从和愧疚,低低叫了声:
师父。
同门见势不妙,立刻小碎步倒退着跑了,房内安静片刻,才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声。
接着,便是那人轻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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