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笑和柯景阳在家里吃了早饭,接着坐部队的车一路送他们到城区火车站。

        大冬天的,于笑穿着棉衣棉裤,手上还有一个灌着热水烘手的葡萄糖瓶。这葡萄糖瓶是从医务室那边拿来的,是装营养水的葡萄糖,对身体无害的。不过这种瓶子保暖的时间不长,因为橡胶塞上面有针孔,所以热气会出来,同时如果倒过来,水滴也会出来。但是烘手却是好的。

        于笑还做了套子挂在脖子上,把葡萄糖瓶放里面,比拿着轻松多了。

        八点半的时候,火车要动了,那响动的声音很大,同样的,火车站也更加的热闹了。这个时候,要非常的注意安全,可能形形色色的人都会出现。不过于笑这边是安全的,柯景阳和另外两名同志一身的军装。三名军人同志在,做坏事的人也不会没眼色的往这边靠。

        上了火车就能闻到一阵异味,让于笑差点吐出来。其实火车里还算干净的,工作人员打扫的非常认真,但是止不住异味的散发,因为这异味都是从人身上出来的。在这个一个月都能不洗澡的年代,没异味才奇怪呢。

        “没事吧?”柯景阳拉着她,时刻注意她的安全。看到她的脸色有些不好,担心的很,“你晕车吗?”

        于笑道:“不晕,之前下乡的时候没晕。”所以这具身体是不晕车的,而她自己也是不晕车的。

        “柯营长,我们的位置在这里。”其中一名士兵道。

        “来了。”

        他们买的是硬卧,是部队统一买的。就连于笑的,也是部队帮忙买的,当然,柯景阳补了钱的,只是委托部队买一下,统一买可以买在一起,如果是于笑单独买的话,指不定被分到哪里。

        就算是硬卧,也比于笑下乡那次的座位舒服多了,下乡那次是知青办给买的座位,就是座位,想睡觉了只能趴在座位上的那种。不然那么多人下乡,都买硬卧,这可得增加钱了,知青办可不舍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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