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已经为刚立住的牌位上过一炷清香,转过身来,看着已经忍不住跌坐在地上的顾侯,还有靠在门上的顾二老爷。
顾二老爷喘着粗气,只觉得自己浑身越来越软,他看向供桌上依旧还在染着的香烛,忽而一震,今日用的香烛,有问题!
他张了口,想要喊人来,发出的声音,却微弱的只有他一个人听见。
“父亲,当年欠的一条命,今日是不是该还回来了?”
他看向顾二老爷,笑了笑,“忘了还有二叔。”
“二位果真是亲兄弟,一起将我弟弟丢进池子里,将他淹死,可称得上一句兄友弟恭了。”
顾二老爷神色惊恐,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他费力地抬起手,“你,你是顾河。”
顾淮脸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他穿着一身白,仔细看去,白衣上连一丝花纹都没有,像是丧服,更像是从地狱里头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二叔果然一向聪明。”
他神色淡淡的说着陈年往事,“要不然当年怎么能挤掉父亲的官职,自己顶上去呢?”
顾侯猛地偏头看向顾二老爷,眼神凶狠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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