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空看着长得快要b她还高的少年,第一次感到了心虚。
“我不善记人名,认识的人我都称小雪,所以....”
“为什么是叫小雪!你以前认识的人有叫小雪的吗!”雪襟问出的话带了莫名的酸气。
“在没想好给我取什么名的那几年,师父都叫我小雪,因为是在下雪天捡到我的。”河空只好说出原委。
雪襟生的气都被河空的话平息了。他甚至开始想着还是婴儿的河空在雪地里得多冷呀。他伸手握住了河空的手,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冰凉。
“你必须记住,我的名字!”雪襟抓紧了河空的手。
“李-雪-襟!木子李,小雪的雪,襟袖既盈溢的襟。”
“木子李,小雪的雪,襟袖既盈溢的襟。”河空念了一遍,“我会努力记住的。”
“你必须记住!否则我......否则我....”雪襟想了半天,憋出个:“否则我不吃药了!”
“你本来就快好了,不用再吃药,只需多静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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