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齿痕撕裂皮肉,淋漓滚烫的鲜血如雨落下,在杀手的胸口肆意横流,和伤疤一同作为装点,残破、锋利、诱人。
“嗯……”
琴酒咬着牙,咬着爱人的锁骨,不愿发出太多示弱的声音。
扭动着迎合的腰肢是如此有力,急不可耐的出卖了他,每当龟头抵着那一处碾压而过,杀手就不得不吐露出悦耳的呻吟。
“GIN……”
他微笑,眉目如画,情深蚀骨,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姓。
爱也入骨,欲也入骨,他狠厉而克制。
“哈?顾听寒!”
杀手笑着,冷笑着,狂笑着,指骨利落的线条在某人肩头刻印下青紫的吻痕,常作为武器使用的双腿发力,几乎要绞断爱人的腰椎。
他颤抖着低喘,惯于故作凶恶的眼底那么空蒙、放纵,每一寸筋骨都绷紧了,又徒然松懈,骨软筋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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