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在于那是1920年,大家都听话,消息也容易控制的年代。

        换到2000年,哪个政府敢大军开进镇压一个村庄?

        那不直接上全国热搜天天直播啊!

        于是端木槐也由此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他可以保证,这绝对能够让整个印斯茅斯,变成一场真正的噩梦。

        所以这一次,端木槐把萝蕾娜放到了家里,然后自己就带着兔兔和黑猫上路了,他甚至没有坐车,而是徒步行走,就这样穿过了包围着印斯茅斯的盐碱地,来到了这座城市。

        当印斯茅斯的万家灯火出现在端木槐的眼前时,已经是三天之后的傍晚时分。

        整个印斯茅斯一片死寂,只有点点灯光代表着里面还有人住,漆黑的乌云呼啸着笼罩了整个天空,一场风雨欲来的气势。

        而在山坡上,端木槐正站在那里,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渔村。他穿着黑色的马甲与西装,外面则是漆黑的风衣,带着一顶宽檐帽,手中握着一把浑身漆黑的手杖———当然,如果只是以此望去的话,那么看上去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绅士正在眺望远处的风景。

        前提是不要把在端木槐身边那辆看起来和玩具车差不多的破败报废的车辆也算进去。

        “终于到了,那里就是印斯茅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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