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丑话说在前头。得有水才算。”
王爷说的水是淫水。淫水是判断女子在交媾当中进入状态与否最直观的指标。
“一言为定。不过王爷得先跟奴婢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方可行房。”
“要不要如此谨慎？”
“说到底都是为了四姑娘好。王爷当真要斤斤计较吗？”
“春桃就如此爱秋儿？”
“谁叫王爷这个父亲不爱……”
不等王爷接话，春桃绕到堂中高桌后头，提笔就写下契约一封。
她字迹娟秀，用词讲究，王爷一读即问：“春桃究竟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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