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公主一惊,诧异地吼道。

        “公主,我说什么您应该已经听到了。”皇卫微微低了低头,饶有意味地说道,“您与其在这为难小的,不如跟小的一同进去,跟皇上把事情问清楚。”

        皇卫说罢,绕过了邵颜的侍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鎏灏王的寝g0ng。

        心有闷火的邵颜挥了挥手,命令自己的侍卫放下长剑,火急火燎地跟了进去。她一踏进寝g0ng,便看见鎏灏王面无表情地站在大厅里,仿佛一直在等她一般。

        “父王!”邵颜一惊,连忙喊道。

        鎏灏王面无表情地看着邵颜,冷冷道,“邵颜,朕是不是把你宠过头了?!”

        邵颜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儿臣不懂父王言意,还请父王言明。”

        “你,是朕唯一一个不用行跪拜之礼的孩儿,也是目前为止鎏灏成家最晚的皇室。朕给了你足够的自由,足够的宠Ai,以至于现在的你,已经快到无法无天的程度了!朕已经不能再放任你了。”鎏灏王转过身去,不紧不慢地说道。

        “父王,如果您指的是吴蕴那件事,邵颜无话可说。但若您要降罪儿臣,儿臣希望您可以等儿臣把斓风带走再加以定夺。”邵颜说罢,就想向里屋走。

        “你为什么执意要带走他?!”鎏灏王冷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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