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满脸通红,半张着唇剧烈地喘息着,两瓣薄唇乃至唇周亮晶晶地全是他自己的口水,看着就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口交那样,色情得无以复加,现在只怕把他扔在别的队员面前,他们也认不出眼前这个放荡下贱的婊子是他们平日里尊敬有加的首长。

        祁言撑着被情欲浸透的双眸,遥遥望向不远处的长桌,深褐色的木制桌面片尘不染,干净得几乎可以映出头顶的日光灯,两排木椅整整齐齐排列于长桌两侧,是队员们离开之前细心整理过的。

        让他在这间处处透着严谨的会议室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上桌爬行,明知部队里最讲究的就是规矩,却仍是如低等的畜类一般无视规则,这样矛盾又刺激的玩法,简直直击他内心最深处,那个最淫荡,最下贱,最不可为人所道的骚点。

        祁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爬上了桌,在脱掉外面的迷彩大衣后,他身上只剩下那条风骚到了极致的包身小皮裙,方才站着的时候,皮裙下摆还能勉强包住屁股,现在祁言用四肢撑着桌面,臀部高高翘起,从韩尧的角度看过去,能很轻易地看见裙底风光。

        油光黑丝反射出丝绸般的柔光,两腿间私密处破了一个大洞,股间泥泞的密穴连同白嫩的会阴和半个卵囊一并从破洞中挤出,明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一动还会有少许精液从穴口滴漏下来。

        先前那女文职给配的那条黑丝早在前两天就被他们扯坏了,这条还是那日去情趣店时,韩尧为堵老板的嘴而顺手买的,那时,韩尧压根没想过真让祁言穿这玩意,毕竟黑丝风尘味太重,总让人联想到妓女,与祁言清冷的气质大不相符,可现在,他却发觉自己错得离谱,祁言的可塑性太强了,无论是高中同居时穿过的女仆装,旗袍,还是现在一身成熟性感的皮裙和黑丝,都如同给他量身定做一般。

        望着眼前淫靡的景象,韩尧又不禁有点后悔没再多买两条备着,以后兴致来了,无论是拿来玩龟头责,还是让祁言穿上撕着玩都再合适不过。

        不过片刻光景,祁言已经扭着腰臀,爬到了长桌那头,屁股里的精液直往下滴,一路在深褐色的桌面上开出点点清晰的白浊,也不知是他故意诱惑韩尧,还是腿软脚软真夹不住。

        韩尧冷笑,严声警告:“副队,你屁眼里的东西怎么流出来的,就怎么给我弄干净,要是漏了一滴,明天被人发现了,你就自己去和他们解释吧。”

        祁言被韩尧突如其来的冷酷激得身子都抖了抖,当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急忙伏低了身子,循着来路一点一点仔细地舔。

        湿濡的舌尖卷起精液的同时,也在干净的桌面上留下道道水痕,祁言不得不咽下唾沫,让舌头处于相对干燥的状态后,再试图将水痕也一并舔去,可舌头又怎么可能清理掉唾液?于是那水痕的面积便越来越大,像永远也舔不干净似的,即便知道那水痕干了之后根本看不出,可想着韩尧刚才的那句话,祁言便忍不住觉得羞耻,脸皮愈发胀热,几乎连耳根都快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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