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生下来,就是为了给人操一样。
林若水无法接受,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入了魇,脸上泪水汗水混在一处,皮肤被麻绳勒出血痕,最后还是简十二点了他的穴,才让他晕过去。
父亲这边既过了门路,小仙君这边的调教自然也要正式的开个头。
侍使负责简单教养他们,但也是不许给他们破身的,死物也不行,忠贞当然要留给日后的主人。
所以屁眼不能含东西,但为了提高敏感度的敷药,以及犯了错的责刑,还是可以的,前面自然也不许泄身,所以简三给他用了锁簪。
簪身细长没入柱身,铃口上卡住一颗拇指大小的浑圆珍珠,既可以控制射精,也可以控制排泄,一举两得。
小仙君刚开始自然不肯的,拼死拼活的挣扎反抗,屁股给打的开了花於着血,再掰着屁股露着嫩屁眼用细细的竹条抽烂,疼的死去活来也不服软不松口,一度僵持着无法转圜。
直到瞧见自己懵懂无知的幼弟。
他若抵死不从侍使也不会真要他死,也不过是等他幼弟长大,同样的事再来一遍。
牵着人的简三最知道怎么诛心,拎着小孩的胳膊往前推了推:“去,瞧瞧哥哥去。”
林丹青口齿不清的喊大哥,不清楚哥哥为什么脸颊涨红一头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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