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炽一时钻了牛角尖,分不清他是原本就要睡,还是因为他不是楼隐才选了纯睡。
他这一夜,精神惶恐后欣喜,刚才又长久的兴奋过一阵,如今正是清醒的时候,也就有了更长的时间去看男人的睡颜。
凶的很,好像难以靠近,做错了事就更凶。
可又意外的好说话,那么贵重要紧的东西,他轻飘飘便丢进哥哥怀里了。
男人皱眉停顿的那一下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久而久之甚至让人有些恼意。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用自己就委屈他了吗?
简殊这下睡的久,醒了午饭已经过了,睁眼还瞧见了面红耳赤的小奴隶,腿夹着藏着翘鸡巴,还以为他没看见。
一直到吃午饭也没看见楼隐,简殊盯着一桌一瞧就用力过猛的菜无处下筷,又怕开口逼的他们更甚,只能挑挑拣拣将就着入口。
他本以为楼炽陪着他楼隐就是在侍疾,没想到湖边溜达一圈还能瞧见他和别的男人所言甚欢。
眼睛都笑的眯起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他毫无顾忌的横插一脚进去,几步就走到人身侧,肩膀蹭着肩膀,显然是个亲密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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