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一站在一侧开口陈述,轻抬下巴示意,小侍便牵着笸真的手向后探去。

        入手是冰凉的玉制品,随着手掌心的描摹逐渐在他脑海中合成影像,圆润硕大的龟头饱满,几乎能撑满整个手心,柱身斑驳带有细长凸起仿若青筋,最下面则连接着木椅,如此形状是什么自然一目了然

        笸真知道处子身要留给小殊来破的,摸到这东西自然又惊又怒,手几乎是下意识就要用力,随时都可以直接把它捏碎。

        “假阳是小少主的尺寸。”

        一句话就让人松了力气,笸真消化了人的意思,手里冰凉的玉石也仿佛有了温度,叫他红着耳垂用力抽回手来。

        简一的眼神熟稔的巡视过男人全身,其实男人的身材条件不算差,只不过常年位高权重养成的习惯不好,太端着了,一看就不像要给人当小奴隶的模样。

        “仙尊的腰太硬了需要练习,下半身也要时常熟悉鸡巴的碰触。”

        “并拢双腿夹紧鸡巴上下坐,或者撅着屁股拿屁眼去蹭,仙尊可以自己选一个。”

        “当然,腰身扭动和叫喘也要一块跟上,不要等到了主人床上,还依旧僵硬的像块木头。”

        每一句话都好像一条鞭子抽在笸真的脸皮上,他呆站着自我说服,半天才动起来,摸索着指腹找到假阳,分开双腿向后坐了下去。

        光滑坚硬的物体戳开卵蛋蹭过鸡巴,惹出男人一声长长的哑声低吟,难耐又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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