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座位上,沉香的味道渐渐缠绕上来,零君终于舍得放开那两株颤巍巍的小花朵,调整了姿势,跪在她身T两侧,腿部微微用力,将她牢牢夹在中间。他沉默着脱掉姜词的大衣、衬衫、短袖,x衣,一件一件、一层一层,像剥芒果皮一般,露出里面可口的果r0U。
最终坦诚。上半身一丝不挂,下半身却整整齐齐。
lU0露的肌肤像是一块上好的牛N冻,零君的双手从脖子后面慢慢往下滑,路过蝴蝶骨的时候,突然改变方向,沿着腋窝,来到x前的小丘上。五指张开,刚好握了满满一手,顶端的小花朵随着他的动作偶尔碰到坚y的沉香珠串,痒丝丝的,还有些疼。
他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脸颊又凑了过来,突然闷声笑了。
姜词在他颈子间深深喘息,听到这声音,cH0U出一缕心神问他:“怎么了?”
“还真是像两块馒头。”
姜词脑海中浮现那天早上白白胖胖的馒头,还有他的眼神,轻哼了声,骂道:“sE鬼。”
零君张口咬了下姜词的鼻尖,丝毫不以为耻:“不sE的话,你现在还一口一个哥哥呢。”
姜词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钻在校服的双手,故意用力掐了掐他的背。
零君吃痛地“嘶”了一声,连带着手上多用了几分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