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声响,很像场记板的声音。

        而这道声音结束后,窗外朦胧的月光照了进来,如同舞台上的聚光灯般,照在男人们起伏的腰背和女子柔韧的小腿上。

        宁若情的身侧,陡然响起婉转的呻吟。

        “军哥哥插得好棒,娇娇爽死了,嗯啊……再快点、哥哥再快点,好棒好爽啊,嗯啊啊……”来自左边的一对。

        “呜呜呜,不要,放开我嗯啊……太深了,小穴好涨,不要再进去了,不要嗯唔唔……”来自右边一对。

        她们的叫声不同,但身上的男人却是同样粗暴凶狠,耸动着腰臀,一边说着粗俗的脏话,一边狠狠操干抽插。一时间,肉体拍打声和淫词浪语此起彼伏。

        宁若情僵在床上。

        “你也看见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不得不做。”

        男人声音低沉有磁性,隐隐透着无奈。月光笼着男人的后背,照出他肩膀手臂的肌肉轮廓,鼓胀鲜明,充满力量感。男人稍稍靠近时,即便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也能感觉到迫人的沉重气势。

        她的脑子快速运转起来。

        现在的情形明显不太正常,但武力是不可取的。宁若情的视线扫过男人强壮的肩背轮廓。而出于职业病,在听到场记板的声音和身份任务后,她不由开始考虑作为“抚慰暴躁将领的军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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