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哑,却发着软。

        你没有说出更过分的话,只是笑着往下,唇舌一寸一寸,吻到他的胸膛,舌尖拨弄了几下,引起安格斯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弓起,而后轻轻咬住了肿大的奶尖。

        这里也足够熟悉你的玩弄,从小小一个变成了现在能够被吸在嘴里用舌根挤弄的大小。

        乳尖被吸吮,快感并没有被抠挖后穴骚点热烈,却尖锐又刺激,仿佛自己变成了哺乳幼崽的雌兽。

        “啊、啊——唔嗯……”

        安格斯的腿根已经彻底分开了,被你用一条腿阻止闭合,手指在松软湿黏的后穴中搅出让人耳热的水声。

        后穴腺体被指尖牢牢按住,过激的酸麻让安格斯几乎要忍不住开始胡乱蹬动坚实的双腿。电流从穴心一直穿过脊柱,把整个大脑都烫到发热。

        “啊啊啊、嗯——”

        你死死抠住最能给他带来极致刺激的性腺不放,即使安格斯在你怀中抖动地像是濒死,腿根一阵接一阵毫无规律地痉挛,也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不仅如此,更是屈起指节,用指甲掐住了凸起,在逼迫安格斯达到高潮的同时,让他体会到躲不开逃不掉的、掺杂着钝痛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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