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我可以触碰你吗?刚刚我们打过,你知道的,我很难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所以你不用害怕。

        “嗯。”非常沉默寡言的一位兽人。

        例行公事,你先是揉捻了几下如同他本人一般冰冷的乳尖——没什么反应,甚至不如刚刚抚弄交接腕的反应大,只是出于生理反应而缓缓挺立了起来,配合着他满身的黑色纹路,增添了一丝诡魅的情色。

        触手一直没有停止过蠕动,有几条在哈斯塔背后扬起尾端,非常难受似的胡乱摆动着。乱动的触手也成为了你靠进哈斯塔的阻碍,下半身都被体积比常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的触手挡住,想要进一步探索,你被迫向前倾身。

        立不太稳,但也无妨,你的手从两根触手根部之间的缝隙往里探,整只手都陷入了湿滑冰凉的一汪泥泞之中。两根触手夹得紧,让你错觉自己回到了用拳头蹂躏巨狼后穴的时候。

        直到现在,哈斯塔的反应才真的接近被病变侵染过的其他人了,他的腰腹轻轻颤抖起来,声音不稳:“你要做什么?”

        腿上缠着的触手动了动,往后拉扯,似乎是想让你离远点。

        “是里面吗?”嘴上这么问着,你的手更是努力向所有触手汇聚的隐秘之处推挤。触手的根部当然也有吸盘,随着半个小臂没入腕足组成的肉浪之中,袖子被蹭动着撸了上去,无措又焦急的吸盘密匝匝吸上来,阻拦着无礼的入侵。

        “嗯……”

        这位让你联想到海妖的兽人的声音中终于出现了颤意,意味着你探索的方向的确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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