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选择。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只能尽可能的弥补和秦朗之间的裂痕。
也希望秦朗能够理解自己的心思吧,毕竟自己身为帝王,真的无法忍受秦朗的影响力,太可怕了。
估计就算是自己父王在世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都很难睡的安稳吧?
既然如此,自己又怎么可能不害怕?
“程梓延!”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门口,朝着禁军统领程梓延喊了一声。
程梓延立即迈着快步而来,和赵麒敬礼之后,也不言语,等待国王的吩咐。
“你去把那个司机带到方寸山,另外派车去方寸山,朕要去见灵老!”
他已经想好了,如今这件事不能成为自己和秦朗之间的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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