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低头看着他:“着户部广东清吏司郎中、御书房行走、翰林院侍读张孚敬赴两广督办弗朗机人侵吞屯门海澳并藩夷朝贡一事,广东按察副使、巡视海道汪鋐有罪无罪,张孚敬从速查明呈奏入京。两广诸臣皆予其便,若有阻拦皇命者,三品及以下请圣旨持此剑斩之。”
张孚敬心头剧震,抬头确认了一下皇帝的认真,低头说道:“臣张孚敬领旨!”
三品及以下,就是说一省大员,无不覆盖在内。
只是区区一个御书房行走,一旦有了钦差之命,就能拥有这样的权柄?
杨廷和正要站出来劝说朱厚熜这样做有问题,钦差如果走文臣的路应该从都察院派出。
但他又听皇帝寒声说道:“三品以上,请圣旨会同锦衣卫岭南行走,取朕宝印,两广诸军皆听调令!”
杨廷和瞳仁微缩。
三品以上,两广可就只有两广总督这个级别了。
锦衣卫岭南行走又是什么?
“陛下!”杨廷和不得不发言了,“此权过重,两广上下闻旨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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