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拍了拍刘振宇的肩膀,将那封书信递给了刘振宇:“我有事,会找你的。”
“就这?”刘振宇问道。
江宁点了点头:“就这,事情很简单,蛊毒只是迫不得已。”
“你就不怕放了我之后,我出尔反尔?”刘振宇走到门口,忽的开口问道。
江宁笑了笑:“我说过,我手中的东西,够杀你十次,山东之地虽然流匪甚多,但你也不想落草为寇吧,方腊是什么下场你心知肚明,建朝也不过如此,教给官府,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而不为?”
刘振宇面无表情的离开江宁的住所,手中握着栾廷玉的那封信。
接下来的几日,刘振宇都会时不时的到江宁这里来,更多的还是来取药,三日一次,雷打不动,而他的蛊毒也真的就从未再出现过。
江宁每天都会在山坡上练武,或是吐纳,或是安排千寻传递一些信息,不少人注意到了江宁,但没有人去过问,因为刘振宇对江宁毕恭毕敬,以先生尊称,这也足够说明,江宁与刘振宇的关系,或是成为了刘振宇的幕僚,或是成为了刘振宇的老师,无论是哪一种身份,都不是他们这些寻常老百姓能够招惹的起的。
江宁拿出十两银子,放在了溪水边的石头上,对着身前十几个孩子道:“谁能跑到村口告诉我,村口的槐树上有几个鸟窝,这十两银子就归谁。”
十几个孩子年岁相当,最大的也就八九岁,最小的还在啃着手指头,屁颠屁颠儿的跟在大孩子身后玩耍,这年头,庄上也有自己的私塾,庄上有些学问的老者担任这些孩子的启蒙老师,每日里之乎者也,得空这些孩子便着急忙慌的跑出来玩儿一顿,倒也可乐。
为首的两个大孩子不信,开口便说道:“我们可不是小孩子,休要将我们当做小孩子糊弄,十两银子可不是小钱儿,我听爹爹说,一年庄稼也不过十两,我们去看看,就值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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