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忆整理行李的手一顿,抬头看着她反问,“为难?针对?”

        林晚卿气得不想理他。

        苏陌忆也不恼,拿过她手里的户籍证明,冷静道:“我想带你是真,可我不敢带你也是真的。”

        他缓了缓,将证明收好,“你X子太急太烈,做事不留余地。故而无论是出于对你的保护,还是对案件的把控,我都不敢冒这个险。”

        林晚卿听得一噎,心里倏地漫起一GU内疚,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既然如此,那大人为何现在又松口了呢?”

        这个问题一出口,倒把苏陌忆难住了。

        他整个人都愣了愣,思忖半晌才轻哂一声,“是呀,我怎么就松口了呢?”

        语气是自嘲的反问。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林晚卿不自在地将眼光从苏陌忆身上移开,扭头打量起这间寝屋。

        这是一间简洁舒适的房间,入门处一面屏风,一个衣架,里面是一张坐榻和几个用来搁东西的木架,四角各有一盏落地瓜形灯,靠墙的地方是一张巨大的红木架子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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