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别人”既指军医又指今夜几次三番僭越的贺朝云。

        “主人,下奴不过是个猪狗不如的贱畜,算不得人的。”贺朝云跪行两部,用胸口生挨了商皓灌注了内力的一脚,忍住翻涌的内息,将喉口的腥甜咽下。他扯着嘴角露出讨好的笑,又捧着主人的赤足低头在脚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我看你接下来几天是不想从床上下来了。”商皓冷哼着,将中衣又裹紧了些,还熟练地用头发遮住了颈后的刺青。

        “先让下奴给您上好药,行吗?”贺朝云唇角挂着卑微的笑,用商量的语气说道,“等上完了药,罚奴做什么都成。”

        “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看来是本将军对你太好了,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忘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他一连怒斥了好几句,一脚踹进贺朝云的怀里将跪着的人踹倒,贺朝云正想爬起时又挨了一脚,还被踩着脸压在了地上。

        粗砺的地面将他的侧脸蹭得生疼,商皓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求饶躲闪的人,突然无来由的起了一阵恼怒,比恼怒跟深的是深埋心底的惶然。

        他不知道贺朝云有没有看清刺青上的字,但无论如何,那印记都是被他看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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